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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古才女多寂寥谈一谈民国才女张爱玲的悲观避世

2018-08-01 05:09

  1998年,朱天文剧本《海上花》完成。几年后,朱的恋人侯孝贤将之拍成电影。这也是还愿吧。若干年前,爱玲是那么遗憾——“张爱玲五详红楼梦,看官们三弃海上花”。她未完的心愿,在人间算是有了续接。

  海上花是张爱玲对年轻时候的自诩,她曾说过:“自己觉得扮戏特别美艳,那是舞台的魅力。”海上花时代,全上海都是她的观众。

  中国文化因男尊女卑的观念所在,致才华横溢的男诗人们,男作家们大有人在,而才女则显得少了很多,在众多人物中,有两人让我记忆犹深,一是宋代词人李清照,二是民国才女张爱玲,今天来说说张爱玲的故事。

  张爱玲留给世人的印象多是清冽,有人说她不近人情,也有人说她无情无爱,总之是冷清的形象,其实细细说来,她的一生总是充满了悲观,似乎是人的性格所致,实际上与当时的社会和她的过往经历则是密不可分的,她的童年时代亲历封建旧家庭的衰败过程,青年时代又在香港体验到战争的恐怖,就连爱情也从未圆满过,若你得知她的经历,便会知道,她的清冽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,不需要伪装,不需要解释,因为历经过的所有早已印刻在了她的所有里,她的一生看似偶然,实则必然。

  说张爱玲是才女,是因为她当之无愧。她6岁时入私塾在读诗背经的同时,开始写小说。8岁的她开始学习绘画,英文和钢琴,并开始读《三国演义》、《西游记》、《七侠五义》等古典文学作品。11岁时候张爱玲入上海圣玛利亚女子中学,在校期间她的才华便逐渐显现出来,除了各种发表于校刊或者校外杂志上的文章,她还发表了第一篇散文《迟暮》,并开始与父亲学写旧诗。随后陆续发表了《秋雨》、《牛》、《霸王别姬》、《论卡通画之前途》等文。

  1938年,张爱玲考取伦敦大学,却因战事原因最后就读香港大学文学系。不久,在《西风》月刊上发表她的处女作《天才梦》。但一年后大学停办,张爱玲返回上海,她的文学路也就由此开始。《沉香屑·第一炉香》、《沉香屑·第二炉香》、《茉莉香片》、《到底是上海人》、《心经》、《倾城之恋》、《花凋》、《鸿鸾禧》、《红玫瑰与白玫瑰》、《传奇》、《流言》、《太太万岁》和《不了情》、《十八春》。

  如此才女,本该盛世而歌,但在张爱玲身上,却恰恰是命运的捉弄之事。要我来说,张爱玲的转折点该在于胡兰成。

  1992年2月14日,张爱玲于窗前立下遗嘱,选择情人节来作告别日,想必真的是对爱情无半分留恋,爱情已寂然湮没了吧。半个世纪前,她爱过的,曾欲仙欲死,也曾低至尘埃,那个人就是胡兰成。

  今生今世,无有沧桑,亦无生离死别。曾经的临水照花人,今已永结无情契。胡兰成一生活的风流倜傥,可是对于张爱玲来说,也不过应了那句,即是告别了,我也只能是萎谢了的话了。

  因为年少时候的经历,张爱玲本是怕见人,也极为少话的女子,说起来,这样的装束,也是幼时少人重视造成的。她是看着寂寞长大的女孩儿,在那个贵族之家里,遗少父亲张廷众扎吗啡、嫖赌俱全,新派的母亲拯救不了他,留下她与弟弟,出洋而去,她穿继母的旧衣长大,那碎牛肉般黯红的薄旗袍,冬天是冻疮,过了冬天就是冻疮的疤,这些都是不愿想也不能忘的痛与耻。

  遇见胡兰成,就像遇见了生命中唯一的光,他懂她,何曾有人,像胡兰成一般,举凡世人有一言一语说及张爱玲,便都是好。且不是逢迎,是聪明地了解。这样的懂,这样的宠,无人给过她。细看这人,如手持明珠,照破山河,有万朵的慈悲放出光芒来。于是不顾亲人反对最后与之成婚,并许下“愿使岁月静好,岁月安稳”这样的诺言,这可以说用了她毕生的气力了,她爱他,一波三折,至于二人具体之过程,我在上一篇文章里详细写过,所有感兴趣的朋友,可自行阅读。

  只是可惜的是,最终,他还是负了她。那一天她写道:“我已经不喜欢你了。你是早已不喜欢我了的。这次的决心,我是经过一年半的长时间考虑的,彼时惟以小吉故,不欲增加你的困难。你不要来寻我,即或写信来,我亦是不看的了”。自此,与胡兰成永远作了诀别。

  如果屏幕前的你也经历过情伤,你该知道,他与她,是生命里唯一的光,光灭了,生命也就无意义在了。那样的情伤,足矣毁灭任何一人。他是命运送给她的致命礼物,打开那个迷人的盒子,她就变成了悲剧。他送她幻觉——民国世界的临水照花人。她亦耽美于这样的幻觉,一次次用灵魂去交换。直到她终于了解,送礼物的人,手中有许多同样的幻觉,给别人。

  与胡兰成诀别后,张爱玲几乎多年未有所出,灵感像是枯竭了一般,直到后来因为战争原因,她辗转去了香港,才有些许好转。

  三十二岁的张爱玲,孤零零的去了香港,一是她敏感地觉出新时代已经不属于她。在一个人人兴高采烈争相参与的世界里,她所珍视的私人空间,像是戏台上一舔就破的窗纸。而她活在自己的壳里,恐惧于这种强烈的情绪。她和集体无意识的狂热,隔了好远,永远都不可能融进去。二是她与胡兰成受了过重的情伤,她需要有一个角落,静静去舔舐她的伤口。

  不久后,张爱玲去了美国,并结识了甫德南·赖雅。本是想寻一个结伴余生的人,但最终,赖雅逝世,她依旧失望了。对于早慧的张爱玲,爱情不完满几乎就是宿命。她太通透了,注定不能陷入俗情,昏沉地被淹没。凡人,有如在命运玻璃缸里浮荡的金鱼,再多的色彩,也还是脱不了从俗。但张爱玲,就像那悲悯的注视者,永远与我们疏离着。

  当代文学史上,人们最熟悉的隐居者一是塞林格,一是张爱玲。前者有刻意将自己神秘化的倾向,后者则是根子上的悲观避世。

  她不爱任何人了,她看透了爱情的虚伪,所以她宁愿,把自己永远的藏起来,与世隔绝。经历了良辰美景奈何天的华丽,再到都付与断井残垣的苍凉。张爱玲固然再舍不得她的观众走,但也深知她的时代过去了。于是以一种罕见的孤绝,深切地将自己隔离在人世之外。

  我是未央,人的一生很短暂,能够从书中有所得实在有趣,如果你也愿意与我共赏芳华,请关注未央小筑。